不需拿。
蒋海容之前是认识白棠的,也是知道他是什么水平。当时有人说他作弊时,恨不得站起来骂那个人。人家白棠是什么,他可是被夫子们称赞的不行的极具天赋之人。若是他也要作弊,那真的是考场上没人能答得出来了。
“白棠,你先坐着别管了,等考核结束我请你吃饭吧。”蒋海容别过头不与他对视,装作不经意的一提,心里可是万分地紧张。他会不会答应啊?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自然啊?天啊,好紧张。
白棠但是认真地想了想,想起走之前沈锐提议去买些过年要的东西。便委婉地拒绝了,“不好意思啊蒋海容,我约了人。”
“啊,这样啊,没事,没事。”可是好失望。
白棠见他这幅模样,心里也不好受,“那明天我请你吃饭吧,表示我的感谢之情。”看他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就让他想到了向他二哥讨肉吃的小奶狗。
一听这话,蒋海容双眼放光,一把抱住白棠单薄的身体,“太好了。”这兴奋劲就像在得知自己落榜时突然有人告诉他其实你看漏了上面有你的名字一般。心脏激烈的跳动,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话到了嘴边却只能吐出一句,太好了。
这场考核没了季三禾的作妖顺顺利利的就过去了,就像白棠预想的一样,这考核问的几乎都是与平时生活有关。
只其中一小题就与其他书院出的不同。就像书院的名字一般特立独行,只取书院二字而不添任何前缀或者后缀。似乎就是当初的开院先生所说,取其本,为上品。
这题问在路上看见一包银子,你知道那是谁掉的。当你想捡起来时
家养夫子_分节阅读_4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