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老母鸡已经不太下蛋了,没了也不可惜,黄鼠狼咬过的东西他们不敢吃就给阿黄加餐。
他们家也不是吃不起肉,靠着白樟和白枫种的地,有时白樟还出去卖卖力气,而白枫则出去做做小本生意,家里的生活也是维持的下去。
而作为最小的白棠,大哥二哥宠着也不让干什么辛苦的伙计,凭着认得好些个字给村里人写写信,或者去镇子上卖的,倒也是能补贴些家用。
白家是村子上少数能认得字的,村里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干了一辈子农活,只知道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就够了,偶尔有儿子孙子征兵去了,就托人写个家书巴了。
做了一辈子的老农民,骨子里对读书人便有一种敬畏之心。又渴望自己家的子嗣能够出人头地,一些小孩子就被家里人送到白家来,请白棠得空时就教上一两个字。
白棠读了挺多书,白樟和白枫两个人供着他去镇上向一位老秀才学习。这白棠也是有读书的天赋,能耐得下心来背书,年纪轻轻就考了个童生回来,就准备在过些年去考秀才。
不过白棠年纪尚轻,阅历也尚浅,也有些孩子心性,倒是能和村里的孩子打成一片,人缘还不错。
这不,他刚去山脚下没多久,就有人喊他了,“啊棠。”
一个晒得黑黝黝的男孩子跑了过来,虽然黑了些,但是精气神足,和白棠这个专读书的人不同,他只是偶尔向白棠学几个字,主要的还是帮家里人下地干活。
陆流跑近了,瞧见白二哥在,故意酸溜溜的学读书人的做法乖乖做了个揖,“白夫子好……”语气婉转且中气十足,怎么别扭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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