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诚意。”二长老也发话了,事实上如果不是“鬼市”的规矩,大长老必须坐镇总部不得轻离,只怕说这话的人就是他了。
切,表现得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说白了还不是同样想玩截胡这一套。众长老严重鄙视之。
“二长老放心,我精神头可足着呢,处理这么一点子事完全不在话下!”五长老做出了一个摆肌肉的样子,“再说了,刚才大长老不是说了吗,让那只狐狸跟着我一块去,这不是我吹,咱们这几大长老,这就数那狐狸长得最良善了,有他出马,拐带一小姑娘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二老长,我绝对没有针对您的意思,不过说真格儿的,这方面您比咱家兄弟那确实是差上一筹(环顾了周围一圈),大伙儿别忘了,那头可是一年轻小姑娘呢……”
望着二长老那虽然满头银霜,但是却丝毫未见减弱的戾气与匪气,尤其是那几乎横断了半张脸的深深的刀疤,再看看一副温文儒雅,书卷气满满,看起来有如学识深厚的的学者一般的六长老。确实,如果就这两位的形容来说,六长老还真能甩这二长老几条街的。
如果对着的是一般“暗世界”的人的话,那便还好说,二长老脸上那一道疤甚至可以看成是男子汉的功勋。可是对于一个初涉“暗世界”的小姑娘来说,二长老这张脸可就不怎么讨喜了。这女人,尤其是这般年岁的女人,向来是感性多过理性的,不讨人喜,那就相当于生生浪费掉了这次与那宋道友结识的好机会,那可就太可惜了。
虽然很想抢这次机会,但能坐上长老这个位置,各长老当然不可能是那种不顾“鬼市”利益之人,几个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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