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想吧,布鲁诺,如果是一个旧识的话,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对对方有一定了解,只怕巴巴拉只要勾勾指头就能将人给拐跑了。如果当真那样,我们想找那个特殊人物倒简单了,直接到巴巴拉的床上去逮人就好了不是吗?”路卡斯说得毫不客气。
“可是现在呢?巴巴拉拖着她那条残脚积极地往秀场跑,那就代表:一,她无法掌握那个特殊人物的行踪,而托尼兄弟的秀场是那个特殊人物一定会到的,当然,这到的时间不确定。所以巴巴拉选择守株待兔,在秀场堵人。二,那个特殊人特她还没有搞到手。而完全符合我分析的人物只有我指出来的这两位了。”
“除此之外,布鲁诺,你还记得吗?你之前调查巴巴拉的脚是怎么受伤的时候,那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停了一下,先让布鲁诺消化了自己之前所言后,路卡斯又问道。
“记得,不过,我觉得似乎有点夸张……”布鲁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事实上他现在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算是客气了,他犹记得当时他刚接过调查报告时,那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做那位调查报告的人脑子有问题吗?他以为他是谁?中世纪的流浪吟游诗人吗?那与其说是一个调查报告,还不如说是神话故事呢。
“夸张?布鲁诺,你觉得是‘真夸张’还是‘真特殊’?!”路卡斯追问了一句。布鲁诺脸色一变,该死的,自己不会是想左了吧?!
“路卡斯叔叔,我……”布鲁诺脸上闪过一抹羞愧,张了张嘴,却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好了,布鲁诺,你完全不必如此,现在这只是我的小小推论而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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