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不出来。”此时他心底那叫一个痛快啊,虽说卢修文说的是事实,但是他却依旧可以依着这个将卢修文一军。
“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急个什么劲儿?”卢修文眼皮一翻将话呛了回去。
“行,你说,我看你还能说得出个什么花儿来!”一声冷嗤从那医生的鼻子喷出。
“你自己难道就没发现你手臂那儿的不对劲吗?”卢修文伸出手指了那位医生的手臂,也就是曾经骨折的地方。
“我好得很。”那位下意识地扶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过口中却依旧硬气。
“哦,是吗?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这身体是你自己的,只不过同为医者,好心给你一个忠告吧。”卢修文道,“早点仔细检查一下你的手臂吧,否则怕就来不及了。”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位医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问道。
其实最了解自己身体的人莫过于人本身,卢修文如果这话没点出来那位医生还不觉得,但是卢修文的话一出却让那位心下不由得打了一个忐。
近段时间他时不时得就会觉得自己的手臂莫名地疼痛,甚至还有发麻的感觉,有一次甚至严重到让他握不住手术刀。但因为所犯的位置跟当年他骨折处一样,所以他一直认为这是当年骨折时留下的后遗症,而潜意识地忽略掉了其他的可能性。
因为当年他骨折时年岁尚小,人也调皮,所以当那夹板绷带一拆那就跟放出笼的鸟儿似的,将医生的医嘱上要求的注意千万不要着凉、沐风、遇水,做好骨折处的保暖御寒等各项事项全然丢在了脑后。并未在术后并未注意保养,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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