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道锐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记得德国一个神父临终时忏悔说: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著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如果这次他们家没跟二叔家抱成团,那么这个德国神父的话就将是他们的未来。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帮老爸度过这次的危机啊!”郑爽长叹一口气,事到关键,她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用,除了跟堂姐抱怨一番外,一点也帮不上父亲的忙。
说到这个郑家堂姐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半晌后,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了自家堂妹一句:“放心吧,二叔会有办法的,我们要相信他。”
这边两姐妹不说话了,但一座之隔的简儿这会可坐不安了。
要知道让郑爽一家子头痛的这个事儿放在简儿这里那还真不算个事,不就是翡翠吗?不就是一些个极品翡翠吗?这些个玩意儿她手上就不少,全部扔在空间积灰呢。这随随便便拿个几块出来,解决郑爽家的这事儿那完全没问题啊。
简儿倒是不介意帮郑爽个忙啦,毕竟以简儿现在的眼界儿那些个翡翠还真不被她放眼里,要不是郑爽提到这茬儿,简儿都快把自己扔空间里的那些个毛料全给忘脑后了。可是她现在要怎么跟郑爽说?干脆直接跑到人面前,对人说:你的烦恼根本就不是个事,我帮你解决就好。那不就明摆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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