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地同他说话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任何能够反驳的回答。
原来他离开我,也过得如此痛苦。林鹭心想。
周崇慕走到林鹭面前,说:“去里边吧,阿临,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
林鹭浑浑噩噩跟着他进了养心殿的内殿,一进去就看到了悬挂在墙上的那封信,还有下边的流光和龙彩。林鹭的目光停留在那封信上,周崇慕笑了笑,说:“太久了,信纸都泛黄了,字也有些看不清。”
林鹭显然并不想提起这封信,他低下头说:“我不记得了。”
周崇慕顿了一秒,拉着林鹭围着内殿的暖炉坐了,暖烘烘的炭火熏得林鹭的心忽然软了些,他不想再去用口舌之争打击周崇慕,便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陛下要说什么事?”
周崇慕给林鹭倒了杯茶,水汽袅袅,林鹭便双手握着茶杯,低着头盯着杯中的茶叶梗看。周崇慕把宫里精致的点心往林鹭那边推了推,说:“阿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过安排,并不是毫无准备。而且……我总觉得,如若还有统一天下的可能,那就在我们这一代了,想必他们也这样想。那五十年盟约在他们心中原本就是个托词。”
林鹭知道周崇慕说得在理,已到如今这个地步,成,就是千古一帝,败,就断送祖宗基业。不过是一场豪赌,周崇慕没错,兵不厌诈罢了。想起自己冒失的一耳光,可能更多的还是有一种自己的心思被赤`裸摊开的难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拿起一块糖糕。
周崇慕的表情带着一些痴迷神往,说:“阿临,这些点心都是你从前喜欢的,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你的口味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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