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两头都顾及不到,只有他如同被架在砧板上炙烤,辗转反侧,左右为难。
周崇慕越想越觉得心灰,林鹭已经走到床边准备放下床帏,一副闭门谢客让周崇慕走人的样子。周崇慕走到他床边,替他放下床帏,林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周崇慕只好退开两步,说:“你睡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看你睡着。”
林鹭“哦”了一声,说:“那你看吧,看好了就走,把门关好。”
林鹭说完,真的便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周崇慕躺下。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累了,根本没空照顾周崇慕多疑的心思,也没有义务去照顾他的想法。几乎刚一躺下,他就睡着了。
周崇慕听见林鹭绵长安稳的呼吸,在这几年间的分离之中咂摸出一丝岁月静好的滋味,仿佛林鹭从来不曾离开他,仍然留在他的身边。
他又想到自己离宫时那些糟乱的琐事,这种滋味又变得淡了,故此坐在林鹭的床榻边,他百感交集,却又无从开口。
“阿临,我来的时候宫里也出事了。荣儿被淑妃下毒,就当着我的面,我居然无能为力。你记得荣儿吗?你见过他,他很喜欢你。”周崇慕坐在林鹭身边,低声说:“太医说荣儿虽然性命无忧,可以后也就只能那样了,毒太烈,伤了他的根本。那边又传来你出事的消息,我真的很怕,既怕自己一走了之,宫里再有变故,又怕自己来得晚了,你出了什么事。”
周崇慕叹了口气,握了一绺林鹭的头发在手心,说:“有时候我经常在想,我真的做错了太多,让自己身不由己,也毁了你的一生。你得多恨我啊,你多恨我我都受着。阿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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