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
来读书的到底还是些孩子,林鹭招学生又不在意门楣高低,有些孩子家里不过是小门小户,图个温饱,先前只是凭借着读书人瞧不起商人的本能,跟风嘲笑樊迎远,如今听说他家大业大,就都有些自卑。
林鹭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便将眼下三国情势瞧得更真切,他心思转了几转,等樊迎远冷静下来一些,才将学生们都召了进来,说:“大家都坐吧,咱们的第一课,就从今日这件事开始。”
他将樊迎远的文章通读一遍,说:“樊同学的这篇文章,输在格局。先生们第一遍评选,也是因此落选。尽管读书不该拘泥于前人规格,但读书人的眼界往往能影响一个国家的存亡。如今我们所采用的,就是前人流传下来最值得学习的精华。”
林鹭选了一篇一等一级的文章交给樊迎远,让他自己对比二者之间的差距,另一边开口道:“自然,樊同学的遣词造句,文采藻饰自然没得说,我能看出他读过不少书,背过不少文章,但却未曾把握其中精髓。这并不是樊同学一个人的问题,我方才讲过的前人的精华,我们有太多同学只知其表不知其理,这就是我们为何要读书的意义。”
“我们这个学堂,同别的学堂都不一样,在这里坐着的同学,有出身高贵的皇亲国戚,也有乡野农夫的孩子,这并不重要,我希望今日坐在这里的每一位学生,不因自己的出身、不因自己的父辈而产生任何的骄傲或是自卑。大家要记得,林鹭的学生,不分三六九等,能将你们分成三六九等的,唯有你们的才华和学识。”
学生们都散了以后,林鹭就特意留心了这个叫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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