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崇慕便坐了起来。这样守了一整夜,周崇慕憔悴了许多,林鹭却并不理他,避开了他想搀扶自己的手,自顾自下了床。
周崇慕在他身边百般献殷勤都不得法,最终只得闷闷地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瞧见远瓷往这边来,他又忍不住拿出十足的气势来。
远瓷看着周崇慕从陆临房中出来,又惊又气,忍不住骂道:“无耻!”
周崇慕亦冷笑:“如今你也是国君了,虽然这国君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毕竟也稳稳当当坐了好几年,怎么一张口仍是一副市井小人的刻薄样?”
远瓷怒目而视,恨道:“你无需拿这话来激我,至少我光明磊落,不像你,将他当初你的禁脔,你是囚不住他的,如今你追到北宁城又如何,他会多看你一眼么?”
“光明磊落?”周崇慕冷笑。“我看国君莫不是失心疯了吧。若是光明磊落,那娶妻生子立储的是谁?那这些年打压旧臣稳固皇位的又是谁?远瓷,你与我一样,权势在手就意乱心迷,如果十成十地爱他,你又怎能等这么久?阿临是你旧日自卑懦弱时的见证,你拼命想得到他,只为证明你征服了从前的无能。可你又不敢贸然出手,你永远在权衡时机利弊,阿临他是不会等你的。”
他们二人争执地如此不避讳人,林鹭坐在房内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人一旦有了权势,想要更多,想要长盛不衰的心情,几乎是发自本能。不论是远瓷成婚还是周崇慕成婚,他在理智上都能予以理解。只是这样吵吵嚷嚷的,实在让人心烦。
“你们二人怎么如此聒噪,孙矩,送客!”林鹭连门也不开,只推开半扇窗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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