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矩突然激动起来:“郑太医先前说的不对,陛下对公子的心意不过是自己的愿望都满足以后才想到了公子这个遗憾,故而时时来找公子,公子若不喜欢二殿下,我也不喜欢二殿下!”
陆临叹了口气,说:“那好,你既然不愿意去,我便想想办法,替你脱了官籍,让你同我走。这样可好?”
孙矩使劲点点头,又怕陆临看不到,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山里的夜风很凉,周崇慕听完住持讲经已经很晚了,却又愿就此歇下,便绕到了陆临的院门口。
院门像是从前一样紧紧地关着,周崇慕敲了敲门,孙矩隔着门道:“陛下请回吧,公子不见客。”
周崇慕并不在意孙矩说的话,说:“无妨,朕就在这里再等等。”
这是他三十岁的生辰,若是能见阿临一面,哪怕是透过门缝的一个背影,他也知足了。
孙矩见周崇慕不走,行了个礼便转身回了屋内。没过多久院子里飘出阵阵香气,周崇慕今日念了一日的佛,并不曾用膳,难免感到饥肠辘辘。
就在此刻,院门却开了,来开门的还是孙矩,他像是有些愧疚,不情不愿地说:“陛下进来吧,公子请您用膳。”
周崇慕完全痴傻了,孙矩那点不情不愿完全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在门口守了三年,以为见一面陆临都不再可能的时候,却突然被告知陆临要请他用膳,他激动地手都有些抖,就算是这饭里加了砒霜他也认了,这是他的阿临要请他用膳。
他跟着孙矩进门,短短几步路,他局促地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摆,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一颗心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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