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解决旱灾的法子,白砻江沿江工程竣工已久,朝廷前几年收成不错,若是开仓放粮,也并不会伤及朝廷命脉。
只是朝臣多有私心,既担心开闸放水淹了自己的私产,又怕皇仓一开,自己的私仓少不得要出出血。
天灾面前粮食金贵,若是能忍到来年开春,当种子卖出去,岂不比此刻白白吃了要强。
周崇慕自然能强硬地令朝臣低头,只是如今他的朝廷换血已换得差不多,朝臣中十之六七都是年轻臣子,剩下的老臣也都要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
同伴所剩无几,前方又即将失去权柄,老臣难免感到岌岌可危。周崇慕理解他们的恐慌,也不想因为这个就治罪责罚,只当给陆临积福报。
这一日周崇慕召见的都是年轻一代臣子中已经开始显露锋芒的一批人。科举每三年一次,每考一次就要横跨两个年头,昌祐五年这一批臣子拥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接受历练,大浪淘沙过后,有默默无闻者,也有退居不前者,余下的几人,便以当日陆临看好的赵塘和薛正辞为首,成为堪当大任者。
周崇慕不想为难老臣,天灾在前又不能无所作为,便决定由未受灾的州府接收难民,以免难民四处碰壁,激发民愤民怨。
这批新的朝臣并没有顾澜那么好的运气,初出茅庐就能奉命去地方历练,成为独当一面的地方大吏,人人都十分羡慕。周崇慕有心栽培他们,既已经跟着六部做了这么久,这一次接收难民的事情就派了赵塘去做。
安排好这些,周崇慕便准备出宫了。
护国寺在京郊,难得抽出日子,他得去看看陆临。说是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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