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现陆临或许是因为自己方才发怒声音太大,让他惊醒了,他坐起身来,看见周崇慕过来,又往墙边缩了缩。
周崇慕仿若不察,放低了声音哄他:“过来喝水吧。”
陆临乖乖地从墙边蹭过来,抱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了,周崇慕顺手接过茶杯,问他:“你方才是怎么了?今晚太累了吗?怎么在汤池里睡着了?”
陆临没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在汤池里太闷,喘不上气而昏睡过去了,只低头说:“以后不会了。”
周崇慕看得出陆临不想同他说实话,更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絮上,充沛的后劲全都返到了他自己身上,心口一阵疼痛,便也不再说话,解了衣袍上床,将陆临搂在怀里睡了。
远瓷是来祝寿的,便光明正大住在了驿馆里。周崇慕第二日醒来,心中总觉得惴惴不安,便让人召了远瓷入宫。
远瓷来得很快,怕是一直准备着与周崇慕会面。周崇慕一整夜未曾安睡,也没了要同他争执的心劲儿,只让远瓷坐了,却只盯着远瓷,并不说话。
面对周崇慕的凝视,远瓷并不畏惧,大大方方任周崇慕看,周崇慕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道:“今日没有别的事,只是想请摄政王来同朕闲话家常。”
“我可没有什么能同陛下闲话的。陛下薄情寡义,我实在瞧不上眼,众人在时,我敬你是楚国皇帝,已是看在陆临面子上的极大尊重,陛下可别想私下里还能一派祥和吧。”
远瓷语调讥讽,神情不屑,周崇慕原本心中就反复想着陆临同他逃走的那些日子,此刻更加烦躁,也顾不得修养,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趁虚
金瓯缺_分节阅读_3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