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宣淫,还请陛下克制。”
“滚出去!”周崇慕正在兴头上,头也不回,扔了陆临床头的玉如意摆件。
玉如意在地上滚了几滚,砸在那女官眼前,女官不为所动,道:“陛下,祖宗规矩不可违。”
周崇慕按了按太阳穴,终于从陆临身上起来,喘了口气,说:“好,好,好。彤史是吧,怎么消档,给朕消了。”
“回陛下,除非宫妃孕子,生病,离世,否则是不能消档的。”那女官当真胆大极了,面对周崇慕如此情景也能冷静自持地同他讲道理,竟是丝毫不畏惧周崇慕的怒火。
陆临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穿好了衣服,他不明白周崇慕为何如此暴躁易怒,刚才还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发起脾气。他想自己今日还是多嘴了,以后还是不要在周崇慕面前多说的好。
周崇慕深吸一口气,说:“他病了,内伤尚未痊愈,有太医院的诊书,今日就给朕消了。”
内务府女官退下以后,周崇慕也没了精神,陆临受了惊吓,缩在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崇慕走到床边,把他拉起来,让他在床上躺好,说:“你歇着吧。”
陆临不敢松口气,周崇慕疲惫地说:“不去秦国了,按你说的,让顾澜去。”
周崇慕回了养心殿,他在陆临面前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不该是一个君王应该有的样子。至少在陆临不该如此面色冷淡地同他分析顾澜的利弊的时候,忍不住火冒三丈。
他怎么能这样,周崇慕只要想到陆临的表情,心中的邪火就直往上蹿。陆临是不是根本不在意他对他的折磨,所以无论他对陆临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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