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嬷嬷没有给陆临死的机会,她去而复返,给陆临的嘴里塞了个木质口塞,将机括扣在他的脑后。
陆临动弹不得,又不能开口说话,眼泪混着口水流到了床褥上,老嬷嬷最见不得人哭,不顾陆临下`身干涩,强行将玉势推进他的身体里。鲜血顺着腿根流了下来,陆临痛苦地哀嚎一声。
他的下半身已经痛得麻木了,只能感觉到鲜血一点点往下流,流到膝窝处的时候,会有点痒。
“进了暴室,公子便别再太拿乔,今日算让公子长个记性,以后日日都要受一遍,公子想日日流血吗?”老嬷嬷见陆临不再挣扎动弹,终于伸手取出了玉势,给陆临上了些药。
那药冰凉滋润,送进体内却一阵一阵地燥热,陆临含着口塞无法言语,只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嬷嬷。老嬷嬷脸上的皱纹堆起来,笑眯眯说:“这是宫里最好的药了,太医院都未必有这等好东西,公子上了这药,体内燥热瘙痒是正常的,多用几次,就能弥补男子甬道干涩的缺陷,要少受许多罪呢!”
那药化在陆临体内,却比撕裂的疼痛更难忍,陆临熬地涕泪横流,等陆临口中的口塞终于被取出,他气若游丝地说:“让我死吧,你们让我死吧。”
老嬷嬷拍拍陆临的脸颊,说:“公子这可是痴心妄想了。您是陛下特意嘱咐了送来学规矩的,您的命若是在掖庭没了,整个掖庭上下都得给您陪葬。您也怜惜怜惜我们做下人的,下人的命也是命呐。”
她又露出那种诡异的微笑,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更何况陛下有旨,您就是死了也得救回来,该学的规矩一样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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