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倒霉,才被掳走。
这样想过,陆临便同远瓷商量,劫走宗如意的绝非寻常人,只怕送了赎金反而会全军覆没,不如由他带着一部分银票去同劫匪交易,由自己换回宗如意。
陆临要以身犯险,远瓷当然不会同意。
时间不等人,陆临约莫能揣测出掳走宗如意的人里少不了南楚势力插手,可又不能完全断定这就是周崇慕的主意。
他说不出个必须要由自己去换宗如意的理由,面对远瓷的再三阻挠,便破罐子破摔,让远瓷自己想个万全之策,将宗如意救出来。
陆临离开京城以后从不曾发过脾气。他这样冷冷地将难题丢给远瓷,远瓷倒从中看出一点陆临从前的脾性。一来一回地,心中就有些怵他。
可他到底没那么容易被陆临说动,只说千两纹银不是拿不出,不需要陆临折腾这一场也能救回宗如意。
陆临没办法,只能将自己心中的猜测半真半假地说与远瓷。他告诉远瓷,依照自己对周崇慕的了解,这件事应当是出自他的主意,目的根本不在宗如意,而在他。
“我刺伤他,他当然不会放过我,绑走公主不过是为引蛇出洞罢了,总之我逃不开,为何要让公主替我受过?”陆临说。
“那你也不能这样将计就计顺从了他的心思!”远瓷气急“陆临,我们千辛万苦走了这么远,不是为了再让你回去的!难道他还能追你到天涯海角不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陆临轻飘飘地开口道。“当初我联合秦齐,最终仍一败涂地被他带回楚国,你是剑客,我是臣子,我们终究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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