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远瓷露面,陆临并不十分惊讶,只当他又来为自己看病。谁知远瓷只拱手道:“公子,公主遣臣前来,邀您出宫一游。”
“你们家公主要同我一道出宫?”陆临十分惊讶,宫中规矩森严,寻常人等都不能轻易出宫,更何况是堂堂贵妃,陆临觉得宗如意又在搞些无稽之谈。
远瓷仍保持拱手的动作,说:“公主身份不便,由臣代公主出行,还望公子赏个薄面。”
陆临觉得莫名其妙:“你家公主凭什么觉得她开口相邀,我一定应邀呢?”
远瓷似有不忍,最终仍然开口说:“事关老夫人与令堂,公主说,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尽管陆临在心中同自己说了千万次,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可远瓷像是能蛊惑他一般,令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说:“怎么出去?”
今日万寿节,宫内宫外一片欢腾,前朝宴席上周崇慕龙心大悦,亲赐几位爱将重臣珍宝器具,宫里宫外来来往往,热闹极了。
远瓷换了身衣服,赶了驾马车,陆临坐在车里,行至宫门口时被侍卫拦下,远瓷语调平平,仍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说:“臣含元殿一等侍卫,奉圣谕给国公府送赏的。”
远瓷身上有宗如意殿里的令牌,神挡杀神的脸和通行令牌让他们没受多少为难就出了宫。陆临这边刚走,他的行踪就已传到了周崇慕那里。
前朝设宴,比不得后宫宴席,周崇慕不能随随便便中途离席,吩咐暗卫盯紧,如果陆临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哪怕暴露身份也要强行将人带回来。
可陆临并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出宫以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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