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向却很坚定,我说,我一定会做一代圣明君王,你说你会辅佐我,不止做一代圣明君王,还要千秋万代青史留名。”
他握紧了陆临的手,转过头盯着他,说:“你还记得吗?”
陆临摇摇头,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在了周崇慕的手上,他说:“我记不得了。但这无妨,再许一次好了,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有朝一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边,让你的万里河山,也能记得我的名字。”
周崇慕颇为动容,他握紧了陆临的手,带着人回到了船舱里。
周崇慕满面春风地进了船舱,侍奉的宫人便都识趣地退了下去。
南楚造船业发达,富丽堂皇的三层龙舟,周崇慕住在第二层,既不像第一层嘈杂喧哗,也不像顶层闷热逼仄,哪怕在船上,也保持通透敞亮。
船行得稳,几乎感受不到荡漾的水波,陆临乖顺地倚在周崇慕怀中与他亲吻,没一会儿便被脱了个精光。
还是大白天,甚至还能隐约听见堤岸上送行的百姓的喧闹声,陆临害羞极了,拼命朝周崇慕怀里钻,亲着他的嘴角同他商量:“不要白天好不好。”
周崇慕哈哈大笑,起身放下了床幔,说:“此刻已经黑了,阿临可以放心了。”
陆临更害羞了,恨不能嵌进周崇慕的怀里,反倒把自己送入虎口,任周崇慕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