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院子里的桃树,我记得结出来的果子最是好吃。”
陆临总算高兴了一点,埋怨道:“陛下怎么说两句话还说到桃子上了,莫不是讲这么一大通话,只记挂着桃子吧。”
周崇慕见他能开玩笑,便知道将人哄高兴了,这才放心地拉着人睡下。
这一夜陆临仿佛格外粘人,他甚至主动往周崇慕怀里钻了钻,一手搭在周崇慕的腰上,若即若离地攥着他明黄色的中衣。
周崇慕知道是宗如意的到来给了陆临危机感,哪怕周崇慕承诺过今晚会来,可陆临还是非常紧张非常惶恐。
周崇慕忽然回想起两人感情最好的时日,那时西南蛮夷部族叛乱,他与陆临联手击败叛乱部族,一统西南。那时在军帐里,陆临也这样缠着他,他受了点伤,陆临嘴上不说,夜里伏在他的胸口默默流泪,将包扎的纱布都打湿了。
周崇慕感觉到陆临在哭,又手忙脚乱将人哄了大半夜,陆临见不得周崇慕受伤,对周崇慕的话只当是安抚,竟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周崇慕好气又好笑,按着人痛痛快快做了一场,力证自己伤势不重,还能一展雄风。
陆临虽然失忆了,习惯却改不了,又故态复萌,趴在周崇慕胸口动来动去,手指勾着周崇慕的袖口,无意识地卷了好几卷,周崇慕的手一把就抓住了陆临纤细的手腕。
“别再动了,想明日起床动也动不了吗?”周崇慕哑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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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抬起头,懵懂地看着周崇慕,周崇慕受不了他这眼神,只觉得一身的血都朝着下半身涌去。
他们第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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