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给他狠狠捅上一刀。
“沿沿,如果你不要我,我真的会再去死的……”
原来周晏城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他是真的死过了……
眼泪夺眶而出,何沿掩住自己的满面狰狞惊惧恐慌痛苦,却掩不住胸口绞痛欲死的窒息,他一边疯狂流泪一边拼命抑制着呛咳之声,他无声地呢喃,周晏城,周晏城……
那个睥睨尘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周晏城,怎么会死了呢?
那个笑傲人间,坐拥锦绣繁华,人生处处得意处处欢的周晏城,怎么会死了呢?
那个敲着他的额头,告诉他“何沿,人生除死无大事”的周晏城,怎么会死了呢?
锥心刺骨的痛渐渐扩到四肢百骸,好似要把何沿整个撕裂。
何沿咬住手背,拼命地咬着,铁锈味在他的齿间弥漫,像是兜头泼向他的冰水,让他还能意识到自己犹自清醒,让他用这样的疼痛抵消那神经几乎都被碾压撕裂的天崩地裂。
没有什么恨意是死亡不能抵消的,何沿对沈群如此,对周晏城也如此。
何沿为前世的周晏城放肆地流着泪,那毕竟是周晏城啊。
是那个给过他欺骗与伤害,但是也给过他保护与妥协的周晏城啊,是那个与他争吵打斗却也吻他占有他的周晏城啊,是那个在他前世二十三年生命里刻下过最深刻烙印的周晏城啊,是那个直到何沿死之前仍旧对他意难平的周晏城啊……
他是怎么死的?他又为什么而来?
何沿捂住胸口,胸腔里的心脏似乎要蹦出来,那颗心在鼓动着,对他说:“何沿,何沿,回去,回去找
第 94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