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临市送文件碰上了乔濂,何沿就再也没有给他做过任何吃的东西了。
乔濂是那次合作方送过来的,他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几乎以为那是化过妆的何沿,眉眼口鼻无一处不像,但是那男孩一开口他就没了兴致,何沿不会那么娇嗲嗲地说话,何沿也不会满目含情地故意勾引他。事实上在那段时间,他虽然换了不少人,但其实他一个也没碰过。
在孟修明那件事后,何沿从卧室窗户跳出去,他发现之后不是震怒,而是后怕,那寒意跟游蛇一样蹿过全身,他的大脑当时空白一片,心脏跟被锥子锥着一样,他不由庆幸这是二楼,如果楼层再高点,周晏城觉得以何沿那个狗脾气只怕也敢往下跳……
他疯了一样给何沿打电话,何沿却关了机,他开车沿路找,中途还让人给所有出租车司机发讯息,好在有一个司机回复载过一个符合何沿特征的人,送去了京大。
他吁出一口气,踩下刹车,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这才发现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一直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