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肚子里那个忽然踢了她一下,像是某种回应。她一手摸着肚子,一手牵着女儿的手,抬头,是丈夫伟岸的身影,最幸福的莫过于此了。
……
另一边。
苏玉琢趴在卫生间马桶上吐得死去活来。
别人一般都是早晨刚起床时反孕吐反应比较重,她恰恰相反,早上一直到傍晚都没什么感觉,一到要睡觉的时候,就开始犯恶心。
一开始还以为是晚上吃了不该吃的,后来发现吃什么都这样,去医院查,也没什么不妥,医生说每个人反应不一样,叫她多注意休息,保持情绪稳定。
苏玉琢本就偏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头发蓬松凌乱地搭在脑后,因为呕吐,眼眶微微潮湿,冷艳的五官显出楚楚可怜的味道,鼻梁两侧的几颗小雀斑又给她添了些慵懒的小性感。
萧砚左手托住苏玉琢额头,另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清冷的眉眼流露出心疼,听她吐得艰难,他心都揪到了一起。
苏父知道女儿一到这时候就遭罪,又不好进女儿女婿房间,就催着刘姨进去送水,顺便问问怎么样了。
刘姨扣门时,苏玉琢刚平缓一些,软绵绵靠在萧砚怀里,胸口像被人挖走一大块,喘口气都困难,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
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最后只能吐酸水,腌得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