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间显露的腰围,盈盈不堪一握。
宋羡鱼亲自给景献献倒了杯茶。
景献献接过水杯,嘴角的弧度似有苦涩,“我想过将来他会娶什么样的女人,或许是出身高贵的千金,或许是与他势均力敌的女强人,独没想过会是你这样的。”
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
有些话听破不说破,宋羡鱼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会跟他走到今天。”
景献献喝了口水,不小心呛到,咳得眼泪掉下来,慌忙止了咳,她擦了擦泪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宋羡鱼看着她,摇头不语。
然后沉默。
景献献余光瞥见茶几上吃剩的小半个石榴,火红的石榴籽像染了血一般鲜艳。
“那个……是在季家老宅摘的吗?”
宋羡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临渊拿过来的。”至于是买还是摘,宋羡鱼根本没去想过。
景献献笑着,眼泪更止不住了,“我先走了,再见。”
石榴不算什么,男人肯用心才是重点。
中午在饭店偶然遇到季司晨,听他无意提起季临渊回老宅时把石榴树上仅剩的两颗果实摘走了,说是给孕妇吃。
景献献从没见过季临渊对谁这么耐心过。
走到门口,景献献停住脚步,回头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对不起。”
宋羡鱼眸中浮现疑惑。
景献献没解释,又说:“还有,恭喜你。”
回到车里,她失声痛哭,手里紧紧攥着车钥匙。
钥匙扣上挂着个亚克力相框挂件,里面的照片,是她很久之前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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