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客观原因来解释这不是他孩子的问题。
宋羡鱼笑了笑,没再说话。
季临渊从程如清仓皇的脸上收回视线,漫不经意开腔:“记得程叔叔二十五岁接手公司,和婶婶都忙于公司的事,放在家庭的精力少之又少。”
这番话勾起程越阡的艰苦往日,大家族看着风光无限,外人却不知这需要付出多少血汗才能得来。
季临渊的意思他明白,他和妻子忙于公司,疏忽了孩子的教育。
被一个小辈这样说,是人都会脸红窝火,但因为这话是季临渊说的,他为人处世一向稳重周全,程越阡没觉得是被羞辱,倒听出几分多陪家人的劝告。
程越阡转头看了眼程如清,深深叹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被季临渊一个眼神吓到了,程如清之后几乎没再开口,这顿饭四人各怀心思。
下午两点回到家,程如清扑进母亲周知月怀里,再也绷不住哭起来。
周知月抱着女儿,满腔心疼:“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