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话题切换到男朋友,老公,小孩儿,和公公婆婆,谢言会发现问题就会比自己沦为智障更严重,她简直可以算得上爱无能了。因此,大多数时候,她都发现她融不进女生群体。她不关心她们热衷的话题,也懒得花心思。然而她感兴趣的历史文化政治,她又不愿意和满脑子男权至上的直男癌们探讨。结果便是,大多时候她都孤立在任何一个社交群体之外。久而久之,养成了独行侠的习惯。就像此刻,她一个人坐在人群的边缘,静静地看着大家放松的笑脸,露出难得的岁月静好来。
回头找找祝敏卿,她煲电话粥去了。在不远处,低低的说话声,非常悦耳。谢言努力地竖着耳朵,但山间的清风吹散了声线,能听清的也只有只言片语。谢言靠在大树下,闭上眼睛,倾听着大自然的气息。一吐一纳间,鸟语花香;一叶一树间,千番世界。
“想什么呢?”
“什么都没想。”谢言调整一下坐姿,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没想到艾祥的手艺也这么棒。中午大家都说好呢!”
“哈哈,这个表扬,我收下。”艾祥在谢言身旁坐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出来玩儿不就是为了放松的吗?不想说话,不想动。”
“你还真是个怪人!”感叹道。
“怎么说?”
“不像年青人。”
“不像年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