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生护士不能上药缓解痛苦吗?”
“所有快速的内服止痛药都需要肝脏来分解,排毒。她的病就在肝上,所以,只能外敷药膏。”
“啊…好可怜。”
周一早上,祝敏卿和谢言一同去中医院看师父的妹妹。
“卓玛,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卓玛坐在病床上,怀里放着小小一盒清粥。一勺一勺,慢慢送到嘴边。每一口吞咽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耗费着极大的毅力。
“师父,您吃早饭了吗?”
“吃啦!你们俩呢?”
“我和祝阿姨都吃啦。”
“这么早就过来,幸苦你们啦。”
“师父就别和我们客气啦。”
谢言注意到病床旁的柜子上多了许多生活用品,从品质上看,不是医院小卖部档次的东西。谢言就知道全都是祝敏卿前一晚从活动会场结束后,赶紧买了送过来的。
“祝阿姨,翻译的事怎么解决呀?”
“师父说隔壁的小伙子非常热心,每次医生一来查房,他自己就主动过来了。”祝敏卿坐到看护床上,看着师父,说,“他跟师父说不用专门去请翻译,平时有事叫他就行。”
“这么好!”谢言感叹到。
看着正在走廊上默默诵经的妹夫和妹夫的弟弟,谢言想,信仰,对人性是一种救赎,有,比没有强。可惜,自己长了这么大,经历那么多,仍没找到灵魂可以安放的地方。
病房里,师父面带微笑地和祝敏卿说着话,向她汇报着自己这几天的身体情况,不时看看床上的妹妹,留意着她吃东西的状况。
谢小姐的情史GL_分节阅读_4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