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特别多,按习俗,人们一般选择年前一天来祭奠,因此偌大的园子没有节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寂静。风吹得竹林飒飒作响,偶尔有香烛的气息飘过,谢言扬起头将这几乎可以说亲切的味道,深深吸入肺叶里。
初春的阳光还带着寒意,照射在大理石的墓碑上,在谢言的脸上映出碑刻的痕迹。墓碑旁的大树已被锯掉,露出光秃秃的树桩,已被过路的大风磨平了棱角。
“这边原有的两颗树被砍掉,露出好大一块空地,阳光刚好能照了进来。”
“这两颗树离这两块碑太近了,他们把它砍了,本是出于安全考虑。这样一来,把他们俩的碑给露了出来,可以晒太阳,挺好的。”
“其实移走更好,何必砍掉。”
明白谢言的心思,谢文没有答话。弯腰从口袋里拿出两份香烛和纸钱,把所有东西拆开,分好,再递给谢言一把打火机。谢言接过,和谢文同步点燃两对蜡烛,分别安放进两座墓碑前的烛台里。
“小叔,姑妈,我和言言来看你们啦!”
谢言蹲下身,将谢文整理好的纸钱一份一份地点燃。浓郁的香烛味道,闻了二十多年,太过习惯了,以至于对别人而言浓烟呛鼻的感觉,对谢言来说竟是好闻和安心的味道。
“今年是小叔的第几年了?”
风过,扬起烧尽的灰尘,香纸燃烧的蟋蟋嗦嗦声在盛灰的铁通里安安静静地爆破。日头更上,阳光更足,寒风变得不那么凌人。谢言脱掉了外套,搭在一旁的护栏上,灌进衣领的大风让她打了个寒战。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舅短暂却不十分愉快的一生,回答:
谢小姐的情史GL_分节阅读_2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