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雾间飘散进空气间。最终常年堆积的倾诉的欲望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她颤抖着声音继续道,“我妈当时和我们一起住,有一天她洗了澡,从厕所走出来,不小心踩滑了脚,摔倒在地上,当时就晕了过去。幸好,那天我和曹云贵都在家。我们赶紧给送了医院。颅内大出血,好不容易给救了下来。可是睁眼以后,就傻了,眼睛也看不怎么见了。医生解释是因为摔坏了脑干,损伤了视力神经。进行智力评估后,医生说我妈的智商退回到了四五岁小孩的水平。从此生活不能自理,还时不常地失忆,认不清人,也瞧不清路。总之,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折磨我的日子。
本来我和曹云贵结婚后,厂里分了房子,我们是可以搬去单独住的。但我妈出事后,就只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怪曹云贵,谁摊上个智力有问题的瞎子老娘都会觉得倒霉。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我可以理解并且接受。我恨的是我哥,他现在在你们面前装好人。我妈还在世时,他可是不闻不问,一切事情全都丢给我,十几年呐。”
洪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香烟燃成了灰烬,落了一大截在茶几上。洪瑛见了,不在意地将它们吹散。谢言无法想象这口头表述里只花了两秒的“十几年”,在漫长岁月里是何等枯燥,甚至煎熬的时光。
“我哥说他有儿有媳妇,自己负担就很重,没功夫管妈。而我才结婚,没有孩子,有足够的精力照料病人。他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也想要小孩儿。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有小孩儿呢?
照看我妈的同时,我的生活也在继续。后来我怀孕了。曹云贵是个好人,那是他最后一次
谢小姐的情史GL_分节阅读_1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