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立刻大惊小怪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哦,亲爱的,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守住一条街。”她大笑着说道。
“哦,亲爱的,我想你或许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波莫娜冷笑着说“你可以叫我华生,免得有紧急情况发生,你连呼救都不知道该叫什么!”
乌姆里奇脸上的假笑消失了,她的脸颊气得鼓了起来,看起来更像是蛤蟆了。
波莫娜懒得理她,转身继续在街上闲逛,在她的身后合唱队依旧在唱那首歌。
瞧,中国人还是很明白的,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只是她搞不明白,大河的话应该是黄河,黄河沿岸应该种的小麦,什么时候黄河两岸开始种水稻了?那条河到底指的那条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