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但平常还算有节制。结果这群傻子一天天往人家家里搬好酒,没多久那鲤鱼精就把自己喝死了。]
苏见绮大概懂了:“而且鲤鱼精之后的几任责任人,都是些妖魔鬼怪,要么吃回扣要么强制卖保险,怪不得妖精们那么恨他们。”
她望向眼前又伤心又迷惘的文西河,露出慈爱的微笑,告诉了他事实。
这个困扰了道士们几百年的谜团,终于在今天解开。
文西河呆呆地说:“所以是我们送太多酒,把鲤鱼精害死了?不对啊,它一条鱼,咋能这么不经事呢!”
苏见绮赞同的点头,心中还有一点小小的泛酸。为什么前几任责任人的日子都过得这么滋润美好,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不说,还经常被999压榨?
想到这她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朝文西河说:“你刚刚说你们一直联系不上事务所的新责任人,那现在你见到我了。”她搓搓手,想矜持吧,又怕像上次一样。
她怕说的太委婉,文西河脑子转不过弯。苏见绮一咬牙,决定要钱不要脸,豁出去了说:“其实我不喜欢酒啊吃的啥的,我就喜欢钱,你知道吧?”她想,暗示都到这份上了,这文西河应该懂了吧?
既然鲤鱼精都能拥有那么高的待遇,那么自己身为人类同胞,一定能享受更好的!苏见绮期待地望着呆滞中的文西河,觉得自己马上要过上收保护费,数钱数到手软的美好日子了。
文西河终于从悲伤的回忆中脱身,而苏见绮的一双大眼睛正闪闪发光,紧紧盯着他,等他回答。
文西河差点破功呸她一声,心说你想得美!都是为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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