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被他逗笑了。
她抿着唇,看着镜子中的女孩。
双目明亮,是最好的年纪。
何生楝只会编这么一种发式。
第一次瞧见白思禅的时候,他就觉着白思禅适合这样的发型。
尽管她戴着迷彩帽,何生楝还不知道她是长发还是短发。
编好之后,何生楝轻轻地辫子上插了一个东西。
白思禅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小心翼翼,没有拨乱它。
她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何生楝微笑着同她说:“偶然间瞧见的,觉着很合衬你,晚上回家再看。”
沉甸甸的一个,插在发间,白思禅重新摸了摸,还没琢磨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何生楝便拉起来她,柔声说:“走,该去赴宴了。”
白思禅不知身上礼服裙的来历,但许庭知道。
打白思禅一露面,许庭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这条裙子,目光在她与何生楝之间来回打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当何生楝端着酒杯过来的时候,许庭不轻不重地擂了他一拳,低笑:“好小子,有你的。”
何生楝举杯淡笑:“祝你新婚愉快。”
白思禅懵懵懂懂,不明就里;可白思玉不是吃素的,立刻瞧出了许庭与何生楝之间近乎某种默契,她低声问许庭:“什么情况?”
许庭打着哈哈:“没事,就哥们之间的小秘密呗。”
这话瞒不过白思玉,她说:“不说算了,今晚你自己找地睡。”
“别介啊,”许庭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说,我说还不成么?”
许庭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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