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再来打扰她啦。
何生楝摸着她的腰,在软肉上捏了一下。
白思禅颤了一下,抖着嗓子:“何先生,我明天要上课呀。”
所以别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何生楝想起了昨晚未成的遗憾:“叫一声老公,我就放过你。”
这是什么奇怪的恶趣味啊。
白思禅小声说:“老公。”
“我听不清。”
“老公!”
这脆生生的一声,何生楝总算是满意了。
他抽出手来,为白思禅重新掖了掖被子:“乖。”
白思禅一沾枕头,很快便入睡了,只可惜了何生楝,忍着一腔焦躁的火,动也动不得——
先前未开过荤倒也就罢了,如今尝过她的甜美滋味儿,如同上了瘾,便再不肯轻易放开她。
何生楝叹口气,忍耐着,躺在她身后。
……简直要爆炸。
欲求不满的后果是第二日精神状态不够好,白思禅对此全然不觉,打着哈欠,任由何生楝亲手给她穿上衣服。
白思禅垂着头:“我好困呐。”
重重一个哈欠。
何生楝说:“要不也向学校里请个假?”
“……不要。”
白思禅摇头。
那样可不就真的成了荒废学业?
因为困倦,她早餐吃的并不多;何生楝开车将她送到校门口,也不下车——何生楝这张脸实在太过惹眼,先前白思禅不知;如今知道了,说什么都不敢和他走在一起。
瓜田李下,哪怕内心无愧,她也需要避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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