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对彼此的脾气那是摸得一清二楚。杨知礼从上幼儿园起就喜欢漂亮的妹子,小学就知道写情书送玫瑰花,从小正太浪成现在的花花公子。
祝杏好拍拍白思禅的肩膀:“别急,宁天要是那小子还不接电话,咱们就去他老巢蹲人。”
杨知礼确实是在嗨。
今天是一个狐朋狗友的生日,他请了一宿舍的人出来玩,多喝了几瓶酒,醉的不省人事,瘫倒在了沙发上。
五彩斑斓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右手旁的杯子里,泡了一枚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未接来电的姓名,小婵婵。
两分钟后,屏幕彻底地黑了下去。
白思禅是在第二天才得知这个“噩耗”的。
她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把手机卡和手机一块丢了?”
杨知礼点点头:“正好趁这个机会换个号码,免得天天被人骚扰。”
白思禅:“……谁让你换女友换的那么频繁。”
毫不夸张地说,自从上大学以来,杨知礼换过的女朋友,可以凑齐三桌麻将。
还能余出来一两个候补的。
这下,能联系上何生楝的方式彻底没了。
白思禅惆怅了。
讲真,对于现在的她来讲,什么结婚证不结婚证的倒没那么重要了,她只想拿回那块玉。
那块玉之前一直是她母亲戴在身上的,临终前留给了她。
如果能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哪怕担着被男人骂“白、嫖”,她也不会把那块玉交出去。
在与何生楝失联的第三天,白思禅以领先三分的绝对优势,成功地得到了校级奖学金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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