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想到要再见朱璃他们,我就觉得头疼。
“我能不去吗?”我问李旬。
她一愣,有些为难:“这……您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要不帮您跟宋总说下。”
“算了。”我轻叹口气,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同意,我又何苦让李旬来回折腾。
晚上我将礼服拿出来挂在一旁,拉开防尘袋时,一眼发现外套胸口别了枚金色的伯劳鸟胸针。
这胸针实在非常具有宋柏劳特色。展翅的伯劳鸟被桂枝环绕,簇拥的花朵嵌着细小的珍珠,精致得就像枚艺术品。而且……我掂了掂重量,是纯金打造的。
我将它举过头顶,放在灯光下细瞧。
这应该是宋柏劳想出来的新“标记”方式吧,戴上它,也就被打上了“宋柏劳”的烙印。无论是谁看到,都会明白我是他的所有物。
翌日下午,换好礼服,坐在房里等了会儿,五点九嫂来敲门,说宋柏劳已经到了楼下。
我深吸口气,起身往楼下走,钻入车里时,一眼见到坐在后排宋柏劳,有些怔愣。
他与我穿着同款差不多样式的礼服,黑色的外套领口,十分显眼的别着枚领针,是贝母雕成的一朵小巧的郁金香。
“发什么呆?”宋柏劳先前一直靠在座椅里闭目小憩,可能见我迟迟不坐下,蹙着眉看过来,有些嫌弃。
我醒过神,快速坐进车里。车门关拢,缓缓起步,他重新靠回去,不再说话。
抚了抚胸口的位置,我实在是满心疑虑,不明白他到底为何这样惺惺作态。
难道这也是一种较量?他要做给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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