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肚子里憋得慌,还是那种拉不出屎的憋闷,想了想也自嘲地笑了起来,要自己那么上心干嘛呢?两只都不是好鸟,只是辕冽本性老实些,辕珞卑劣些。想到这里,他缓缓地走去了雀尾的宅子。
雀尾在房门前坐着呢,逗着殷寂离养的那条黑狗。
殷寂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
“干嘛呢你?”老头看他,“无精打采的。”
殷寂离转脸看了看老头,轻轻叹气,“老爷子,我不开心。”
老头倒是乐了,问,“干嘛不开心?”
殷寂离道,“不晓得。”小黑狗见殷寂离情绪低落,似乎也感受到了,蹭过去,用脑袋碰碰他的膝盖,以示安慰。
殷寂离捏着它的耳朵,对老头絮叨,“老爷子,你说我怎么办好?”
老头瞅着殷寂离,也怪心疼的,半大的孩子而已,想起自己当年,摇头,天意弄人。
“唉,看你可怜兮兮的,我教教你吧。”雀尾说。
寂离撩开眼皮子瞄了他一眼,撇撇嘴,“你教我什么啊?全天下都知道感情方面你最失败。”
“切!”雀尾气得翻了个白眼给他看,道,“小孩子懂什么?我问你!让你一辈子不高兴直到死,和只有那么一段时间不高兴,其余都高兴直到死,你选哪个?”
殷寂离想了想,道,“废话都选后面一个。”
“好,我再问你。”雀尾坐直了,“公孙瓒知道么?”
殷寂离皱皱鼻子,“当然知道了,后来吊死在易经楼了么,亏得子龙将军还保了他那么多年。”
“对啊,你想想。”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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