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殷寂离有些失望地问。
“这媒谁都没那么大的本事保。”几个媒婆都摆手,“您另寻高明吧。”
殷寂离点了点头,就左右找了起来,问,“咦?我那两位朋友呢?”
四个媒婆面面相觑,大概还留在镖局和教场里头吧,说不定让人炖了做汤了。
“谁知道啊。”张媒婆道,“我们被追打,只顾着跑了,那两只鸡大概还在轿子里头,不过现在肯定不在了……”
“呵……”
几个媒婆话没说完,就见殷寂离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脸惊骇之状,大声问,“什么?”
四个媒婆倒是叫他吓了一跳,有些不解地看他,“怎么了?”
“你们……”殷寂离急得团团转,“你们把两位鸡兄弄丢了?”
四个媒婆点头,吴媒婆道,“很普通两只鸡么,公子再买两只不就成了……”
“呸。”
殷寂离做天塌地陷大难临头状,“你们……你们不想想,两只普通的鸡,用得着辕将军保驾来对亲么?!”
几个媒婆睁大了眼睛,心说……不是吧?!辕洌是陪着鸡来对亲的?!还保驾?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犯下滔天大祸了,这两只不是普通的鸡啊!”殷寂离摇头叹气,“这乃是新丰鸡。”
四个媒婆对视了一眼,一歪头——新丰鸡?
辕洌皱着眉看殷寂离,心说,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四位妈妈,听说过鸡犬识新丰没有啊?”殷寂离问。
几个媒婆对视了一眼,心说,什么鸡犬识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