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低低道:“别叫人笑话。”
“笑话朕,还是笑话你?”赵踞问了这句,浅笑摇曳,又道:“你以为只有朕懂音律?改日,只怕满宫内都在传说,德妃弹《狡童》逗引朕之事……哼,你可知道有道学家如何形容这首?说是少年怀春而已……阿悯当然知道的对吗?”
仙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低叫道:“别说了!”
赵踞笑道:“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么?”
皇帝垂眸细看,却见她脸上的红已经蔓到了颈间,朦胧的灯影下,肤色变做暧昧的轻粉色。
他很想不管不顾地亲过去。
像是察觉了皇帝的异样,仙草屏息道:“皇上,不要乱来。”
赵踞慢条斯理地说道:“朕哪里乱来了?弹《狡童》的又不是朕。”
给他一句句地咬着揶揄,仙草突然后悔自己的孟浪。
今日弹了这首,只怕从此就成了皇帝的把柄。
瞧他从方才开始就津津乐道抓住不放的样子,将来岂会甘休。
“好,是我弹的,是我乱来,那天也是我一时情急……错怪了皇上,”仙草无可奈何,转头看向他,“就请您高抬贵手,饶恕了臣妾吧。”
夜色中,她的眸色如月下荷塘,波光闪烁,眼神又略带一丝羞怯婉约。
赵踞的心突突地乱动了起来。
皇帝深深呼吸:“要饶恕你自然使得。但是……”
仙草问道:“但是什么?”
皇帝眼中透出了异乎寻常的光芒,挑唇道:“那狡童并没有不跟你言,也并没有不跟你食,明明是你之前拒人千里,现在既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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