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是……仙草看看谭伶,又低头看向拓儿。
拓儿却还紧紧地挨在她身边儿。
仙草明白,谭伶并不是因为那雀儿啄住蝴蝶而吃惊,谭伶所吃惊的,是她怀中的这孩子。
拓儿在方才看见蝴蝶的时候就面露紧张之色,从这孩子的反应看来,他好像预知了那鸟儿将会冲出,将蝴蝶啄去。
但是连谭伶先前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仙草张了张口,下意识地想询问拓儿。
但是拓儿却已经垂了眼皮,长睫轻轻地闪烁。
仙草把心中的话咽下:“咱们去别的地方玩好吗?”
这小风波看似已经过了,但仙草却没有再说别的。
只照看着拓儿,一路往前而行。
慢慢地,拓儿好像也忘了方才发生的事了,小孩子东张西望,显得饶有兴趣。
仙草见状,心里稍微安定:也许……这孩子眼尖,才看见那花树里头的鸟儿的。
她这般自我安慰。
如此走了半晌,谭伶轻声道:“娘娘可乏了吗?前方有个亭子,不如到里头暂时歇息。”
原来谭伶早看出仙草体虚,恐怕她累坏了。
当下便又穿过后庭,往那凉亭而去,将到之时,却隐隐地听见有说笑的声音,穿过花墙而来。
仙草低低道:“怕是已经有人了,罢了,咱们别去惊动,还是往别处去吧。”
谭伶无奈,正欲转身,依稀地听人说道:“真是的,这就是所谓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了。”
“是啊,”另一人跟着叹息说道,“本以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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