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哥哥,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外头的战事?”
禹泰起道:“不是,你也不用为了战事操心。那个我自会应付,我只是另外有一件事……你且先不要着急。”
仙草点头:“你说。”
禹泰起道:“谭伶找了来。”
仙草的眸子微微睁大,却并无声。
禹泰起忙将她的手抚了抚,说道:“我并没有透露你在我这里,他却像是认定了似的,我觉着瞒不过去。”
仙草转开头去:“那又怎么样,他们要强行带我回去吗。”
手上一暖,是禹泰起将她的双手团在掌心里。
禹泰起顿了顿,道:“谭伶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我听了后……觉着,你该见一见他。”
仙草有些不能置信地转头:“我见他?”
禹泰起道:“当然,你若是不想见,我也绝不勉强,你知道哥哥是最听你的话,你想如何就如何,你若不见,我自有一万种法子打发了他。”
仙草咬了咬唇:“我不想见他。”
禹泰起一笑:“那就简单了。”他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仙草看他将要出门,忙道:“哥哥!”
禹泰起止步回头。
仙草迟疑了会儿:“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禹泰起对上她的眸子,轻轻一叹,道:“那些话,得他亲自告诉你,我说却有些不便。”
仙草本来不想见谭伶,一见谭伶,就仿佛见到了皇帝。
她至今仍能记得,在汤山行宫里,皇帝指责她谋害太后的时候,好像有人往自己心头插了一刀。
除了徐慈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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