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把剑,斩了本官的头不成?”
禹泰起的手指轻轻抚过剑鞘:“这又何尝不可?”
周知府倒吸一口冷气,旋即冷笑道:“好个禹泰起,你果然是想拥兵自重、造反了不成?就算本官有罪,也还有吏部、还有皇上……轮不到你在这里做大逞凶,来人!”
周知府一声令下,外间知府衙门的差役一拥而入。
禹泰起抬眸扫过在场众人:“这种阵仗,才是周大人原本想招呼本将的吧。”
图穷匕见,周知府也不再遮掩:“禹泰起,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敢对本官不利,就是造反,本官自然可以将你诛灭。”
“罚酒自然得有人吃,端看那人是谁,要诛灭本将,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禹泰起轻声说罢,拇指一动。
宝剑应声出鞘的瞬间,禹泰起陡然起身,猿臂轻舒,剑锋准确无误地直指周知府的喉间。
他出剑起身,都在一气呵成间,周知府的脚都来不及挪出半步,便觉着喉头一凉。
***
次日早上,整个济南府的百姓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城门才打开,就有一队人马冲了进来,急急地向着府衙而去。
但是除了府衙之人,外人却并不知道,这偌大的府城,已经换了主人。
禹泰起出外之时,见在府衙的厅内立着三人。
其中为首者,身着灰色的锦袍,头戴乌帕幞头,虽然看似年纪不小,但脸色白净并无髭须。
见禹泰起出来,他便上前行礼道:“禹将军万安,奴婢给您请安了。”
禹泰起听了他的自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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