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果然,车夫瞅她一眼,终于道:“到底是谁我并不知,只是那跟徐慈一块儿而行的不是什么好人,我因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无意中偷听到他们说话,原来他们也是奉命,要在济南府除掉徐慈,或许是徐慈在沧州也招了人的眼。”
仙草的心已经剧烈跳了起来,面上几乎也都掩饰不住了。
车夫问:“你既然说这徐慈是徐太妃的兄长,你总不会跟他旧情难忘吧?”
仙草呵呵笑道:“您可真会开玩笑,如今我自个儿的事还忙不过来呢,难道还有闲心管别的?他又不是我的亲哥哥。”
她毕竟才吃了那颗毒药,车夫有恃无恐:“你明白就好。”
当下两人分别,仙草独自往内院而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县衙的丫鬟,还有两名巡逻的侍卫,仙草面无表情,直到飞快地进了房间,掩起房门,浑身才筛箩似的抖了起来。
她立在门口站了片刻,手捏着喉咙,似乎想要将那毒药吐出来,但哪里能够。
又想起徐慈的事,倒要尽快找个机会告诉他,帮他解除了这危机才好。
但那马车夫神出鬼没,也许自己还没见到徐慈的面,他已经知道了。
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仙草想着徐慈之事,几乎把自己肚子里那颗毒药都忘了。
正在心慌意乱,门突然给敲响。
仙草正是凝神专注之时,给突然一吓几乎跳起来,才欲喝问是谁,门口道:“姑姑你在吗?”是彩儿的声音。
仙草忙定了定神:“进来吧。”
门开时,彩儿走了进来,望着仙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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