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呆住:“将军……”
禹泰起已在旁边的圈椅上落座:“你方才睡梦里好像在叫‘哥哥’,你是在叫谁?”
仙草因为跟徐慈就别重逢,又惊又喜,已经忘了这件事,此刻听禹泰起又提及,她忙说道:“原来我梦里叫过吗?我还只当是在梦中呢,早先在紫麟宫的时候,有个太监哥哥很照料我,后来他因事调离,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但在我心里他却像是我哥哥一样……”
仙草随口胡诌,禹泰起的眼中却流露若有所思之色:“你是怎么进宫的?”
“我……”仙草眨眨眼,“我也不知道,从我记事开始就在宫内了。”
这倒是真的,当初徐悯救了小鹿之后,待她养好了曾经询问她的身世之类,她却一概不知,命紫芝去内务司查,却只查到语焉不详的记录,是某年某月从民间选入宫中的,也无甚稀奇。
仙草见禹泰起好像不再怀疑自己喊哥哥一事,便又问道:“将军,将军真的把匪巢都平了吗?”
禹泰起“嗯”了声。
其实仙草的马屁拍的倒也不错,禹泰起的确早就料得先机,自有打算。
禹泰起细看过徐慈所绘的那张图,他是行军打仗的将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张图的不同,上头竟有许多军队之中惯用的标记,比如哪里有埋伏,哪处是关卡且有武器防御等等,如果说是伪造,那这伪造的未免太精心了。
所以在仙草认出这是徐慈的手笔之前,禹泰起听着身边众将士跟县衙之人的议论,其实心里早在盘算如何上山,如何抢攻等的行动计划了。
这些土匪虽然盘踞本地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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