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破了胆,听话地不敢张扬,是以竟被两人畅通无阻一路闯到刘公子的卧房前。
然后,就迎面遇到了刘府的公子。
衣衫不整,一脸心满意足,看上去就象是一只刚刚偷吃了美味腥荤的猫。
两人虽不认得他,但看这架势,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心中一凉,怒气油然而起,邓隼更是目眦欲裂,喝问一声,立刻就要上前饱以老拳。
武青本该制止他的,不知为什么却没有,一闪身进了内室,心中一片惊疑:自己真的是太过自以为是了么?
扑鼻一阵浓香,然后入目的,是一片狼籍凌乱。
砸破的古董花瓶、撕毁的绣罗纱帐、践踏满地的名人字画……还有那已经裂成几幅的劣质戏服。
香气来自打翻在地的金缕薰笼,氤氲的热气掩盖了那也许本来应该存在的情欲味道,而……那一张玄色大床上,横卧的那个人……身上裹缠着红色的纱帐,半俯在床头,一片雪白的肩膊露在外面,有……触目惊心的抓痕……
武青从未见过如此近乎**的情状,满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若不是他曾经犹豫;若不是他拦住了邓隼;若不是他自以为是跟随那个红衣女子……近乎胆战心惊地走过去,武青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那个一动不动的人的面颊,试探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