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像是有人讲了个有趣的笑话,但还不至于铭记在心。时隔很久,有人再提或是自个儿想起来的时候,又能像这样笑出声来。不过,温酒觉得自己确乎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过了很久,他才抹了抹眼角,擦掉自己笑出的半滴眼泪,对无庸蓝说道:
“这世上有谁会相信妄语谰言呢?”
无庸蓝并不说话,只沉默地望着江面,像自己没说过刚才那番话似的。
“你难得说些有趣的恭维话。无妨,我是笑得很开心。总之,关于合适的搭档,这件事便包在我身上。我多奔走一番,替你物色。只是我不得不谨慎行事,你大约要等上许久。”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