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酒时,他问林蔓道:“说实话,你对高毅生真有那么忠心吗?当他是你亲叔叔一样,所以才因为那事而对我不满,也因为那事而非要揪出厂委里来的人,就是想为高毅生出口气。”
这一回,轮到林蔓不说话了。
安景明倒也没打算等林蔓的回应,而是继续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这样的女人。”
下意识地轻划指尖在杯口,林蔓轻笑地问:“那你以为,我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安景明道:“你是一个世故的女人。帮高毅生也好,为他做那么多事也好,包括现在,都是因为你在五钢厂里需要一个靠山。你要……”
蓦地,安景明俯身向林蔓,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想往上去。并且你很聪明,知道既然站了一边,就不该两边倒,否则两边都不落好。更何况,高毅生还没完全倒下去,所以你仍然还有翻盘的机会。在你看来,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厂委里的那个人,以除后患。”
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厉色,林蔓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还是吃了一惊。
以前,还真是有些小看了安景明。
突然,林蔓又想起了那次去香港,安景明无论是处理路上的突发事件,还是同外籍人士谈判,熟练地转换着俄语、法语、英语,任是再复杂的情况,他都谈笑风生地处理的妥妥当当。
是啊!他原先就不是什么草包。
退回最初的距离,安景明笑问林蔓:“怎么样,我猜中了几成?”
林蔓嘴角扬起一弯好看的弧度,算是应下了安景明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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