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倍感不解地问秦峰:“不对,你说‘他’?”
秦峰正在喝汤,冷不防地林蔓从旁问她,他一时被狠狠地呛到了,连声地咳嗽。林蔓忙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秦峰一面咳嗽,一面说道:“我说错了。我要问的是,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林蔓不以为意道:“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说你烧糊涂了,后来你就睡下了,再没怎么说过胡话。”
秦峰的一场重感冒,前后足足生了三天。林蔓庆幸她亏了被精简回家,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抽出空来好好照顾他。
秦峰向单位请了一个星期假。当他能够稍稍下地行走后,每到傍晚,他和林蔓都会在仿苏楼下闲闲地散步。
夕阳金色的光辉下,仿苏楼前总有那么一刻格外宁静的时候。
这个光景,大批下班的人还没回来,学校里的孩子们也还没有放学。
自行车棚的边上有一个葡萄藤架。现下已是晚春,架子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绿油油,郁郁葱葱,好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一日傍晚,林蔓和秦峰照例散步至葡萄架。
趁着四下没人,林蔓挽起了秦峰的手,倚着他的肩膀,笑说道:“你知道吗?你那时候的烧要是再退不下去,我就要想法送你去江南中心医院了。”
秦峰道:“你们厂不是有职工医院吗?用不着去江南吧!”
林蔓嫌弃地撇了下嘴:“就那里的秃头医生?哼!没病的人也能被他看出毛病来。”
秦峰笑道:“你就这么看不上你们厂的医生?”
林蔓叹道:“反正啊,随便开些药还好,但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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