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安局分的一座小平房。本来他和队里的一个同志住。年初时候,这位同志打了结婚报告,另申请了一套两居室,搬走了。现在,房子里只剩下秦峰一个人。
“进来!”秦峰开门,开灯,引林蔓进屋。
林蔓轻笑着倚门,不急着进屋。灯亮了,她先环视屋里的一切。
房间不大,但家具齐全,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床边有脸盆架,桌子靠窗,窗台上有几本书,摞列得整整齐齐。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食堂打饭。”秦峰打开抽屉,拿出了两个饭盒,大步地迈出门。
林蔓踱步进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秦峰骑车离去。她知道公安局虽然就挨在文化宫边上,但进去打饭出来,来回总要花上二三十分钟。而这二三十分钟,足以她做些事情了。
林蔓从头上抽出发卡,轻易地撬开了带锁的抽屉。抽屉打开时,她持手兜在抽屉的口子边。一根极不易被人察觉的牙签从上面落下来。林蔓轻笑,写谍战时,她做过大量的资料调查,知道这是大多特工惯有的习惯。但凡出门,他们一定会在门闩、窗台、抽屉等地方留下记号。若有人进来,或做了暗中的搜查,凭这个,他们一眼就能察觉到。
抽屉里多是办案的文件。在里面,林蔓找到两份标了她名字的土黄色档案袋。这两个档案袋,一个很厚,一个很薄。
她先打开了薄的一个,内里只有两页纸,头页纸的标题是“对五钢厂化验室新职工林蔓的背景调查”。她粗粗扫掠了一眼内容,基本与她做出来的假象没区别。父母是红旗生产大队人,早逝。外婆是上海梧桐里的白秀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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