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门儿踹开,把李三癞往床上一按,挥起拳头就打,一边打还一边骂李三癞,扬言说要是李三癞再敢招惹夏喜平,败坏夏喜平的名声,他就把李三癞往死里打。
李三癞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根本就没干过啥重活,论打架,哪里是成天在建筑队搬砖和泥的石磊的对手,当时就被石磊打得鬼哭狼嚎,连连求饶,就差给石磊磕头了,石磊才放过了他。
李三癞虽然上头还有俩哥,而且就住在他隔壁,可这两哥早就跟他不来往了,李三癞被石磊打的时候,李三癞叫得跟割他的肉似的,俩哥愣是一个都过来看他一眼。
亲哥都不管他,其他邻居更别提了,李三癞生生挨了一顿打,也没人过问一声。
其实李三癞不知道,石磊打他这一顿,还算是轻的,后头还有他受的呢。
夏喜平到了余仙镇后,她也没有目的地,就是瞎转悠,想实地考查一下,依她目前的财力,做什么才能快速赚到钱。
余仙镇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的一个镇,说起来是不算小,不过就是太破了,道路破,房子也破,商业更是别提,除了几家国营的店铺,私人的铺子是一家也没有,路边偶尔能看到个做小生意的,提着个篮子,篮子里都是自家的东西,一把菜,或是几个鸡蛋,鬼鬼崇崇的,就跟做贼似的。
这也怪不得大伙儿胆小,刚刚改革开放,谁也吃不准政策还会不会变,万一突然变了,那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轻则被扣上个投机倒把的帽子,重则就是蹲监狱了。更何况这个地方偏,人们的思想观念更保守落后,没人轻易敢做出头鸟。
夏喜平突然想起了
第1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