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给李红军,说要是李红军不娶她,她就去县肉联厂告李红军,李红军怕喜平真去告他,那可是丢饭碗的事,只好娶了喜平。”
“说起来还是个大笑话呢,喜平昨儿个嫁过去的时候,李红军压根儿就没回来,李家拿了只大公鸡跟喜平拜了堂,这明摆着是瞧不上喜平,想叫喜平下不来台呗。”
“二婶子,我可听说啊,喜平已经跟李红军离了。”
“离了,这是啥时候的事,我咋没听说?”
“晌午的时候,李红军他妈跟他妹妹来了,也不知咋回事,反正俩人是离了,这可是李红军他妈亲口说的,她手里还有喜平写的纸条子呢。”
“哎哟哟,这孩子该不会跟她妈一样,被爱国打傻了吧?好不容易才嫁给红军了,咋说离就离啊?”
“我看她不是被打傻了,八成是又攀上别的高枝了。”
中年妇女往老太太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道,“刚我听人说,喜平那丫头,大白天的钻到芦苇荡里去了,出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俩男人,说是那俩男人的衣着打扮,不象咱这边的人,听说她从芦苇荡里出来的时候,衣裳都是乱的,你说她一个姑娘,跟男人钻到那种地方去,会有啥好事?
以前就听人说喜平不是爱国的亲闺女,因为这个,爱国才一直不待见喜平和喜平她妈,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还真有点信了,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崽会打洞,有啥样的妈就有啥样的闺女,喜平那丫头,说不定随她妈,都是风流胚子,还会装。”
“哎哟我的娘啊,爱国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她啊。”
“何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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