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椅子上一靠,没动静儿了。
鹞子哥叹息说,得了,去叫倪鹰吧,今天到此为止了。
倪鹰是绿着脸进来的,扛起满身恶臭的康太爷,说一道走吧,酒店订好了,顺带着给把你们送过去。
我心想包间这么大都熏死个人,这要和老头钻一辆车里,我能从后座喷方向盘上去,忙说算了,我们自己打车就行。
倪鹰也知道咋回事,尴尬的笑了笑,跟鹞子哥说还在老地方,而后就扶着康太爷走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清早,我们几人揉着发疼的脑袋刚刚睁开眼的时候,倪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他人已经在楼下了,康太爷已经清醒了,让我们去他那边一趟,至于我们要找的人,康太爷已经有眉目了……
……
(第一更)